她的身子好涼,就像冰塊。
而他的懷抱很暖,猶如灸熱的火焰,將包裹著她的寒意祛除。
林澄音回過神來,掙紮著脫離他的懷抱:“你……”
“走啊。”厲北戰作勢要送她上樓,林澄音還是站著不動。
“我一個人住,這麽晚了,不方便……”她才不會讓男人隨便去自己住的地方。
厲北戰知道她有戒心,但是剛才看她恍恍惚惚的樣子,如果他就這麽走了,萬一她暈倒在電梯裏……這個女人真是麻煩死了!
“借個洗手間可以吧?用了我就走,多一秒都不會待。”厲北戰強勢地橫在跟前,她不答應就不肯罷休。
林澄音不安地咽了咽唾沫,朝著公寓裏走去。
走廊的燈又壞了,隻有電梯裏還有些昏黃的光。
電梯門合上後,又開始搖晃,像是馬上就要掉下去似的。
林澄音下意識地拽住厲北戰的衣角,直到電梯停下,才暗暗鬆了口氣。
厲北戰腿長,走路一向都很快。
但是為了林澄音,他刻意放慢了步伐,等著她跟上來。
直到走出電梯,她還無意識地揪著厲北戰的衣角。
“什麽鬼地方……”厲北戰嘀咕著,滿臉嫌棄。
住慣了豪華的別墅,這樣的破公寓自然難以入眼。
打不開,林澄音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那邊。”
厲北戰大喇喇地走到沙發前坐下,像是完全忘了要去洗手間的事。
林澄音見他不動,隻好把門關上。
“我派人調查過你,可是完全沒有你現在的信息,”厲北戰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帶著好奇,“你哪裏來的錢租房子?做的什麽工作?”
“你用了洗手間就快走……”林澄音快要被煩死了,她的頭很痛,沒有心思再應付厲北戰的拷問。
“難道,你在當別人的睛-fu?”厲北戰腦洞大開,隻能猜測這唯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