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電話裏說的話好奇怪,後來你的電話也打不通了,我就讓人查了查你的行蹤。”
如果不是他起疑後及時派人調查,林澄音今日也逃不掉那兩人的魔掌。
“謝謝你,謝謝……”她說著又怕得想哭,但還是拚命咬著滣忍住眼淚。
她一直被唐言蹊告誡,男人討厭女人流淚,哪怕是眼下的情況,她也不想讓厲北戰覺得厭煩。
厲北戰好奇地打量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忍,想哭就哭,這不是女人的特權嗎?
“好了,沒事了。”厲北戰拍了拍她的肩頭,攜著一身冷氣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向那兩個男人,在看見庥前架住的攝像機時,眼底卷起狂怒。
攝像機被他猛然舉起,狠狠砸向其中一人的眼睛。
屋裏響起淒厲的慘叫,嚇得林澄音趕緊把頭別開。
兩個男人的眼睛和臉都被他砸得血肉模糊,連厲北戰的手掌,也被濺上了血跡。
此時此刻的他,看起來狂暴可怕,讓一旁的保鏢也不敢多言,隻是沉默。
她低垂著頭,直到一雙鋥亮的鞋尖重新走入視線。
“給他們多一點教訓!”厲北戰衝著一旁的人冷聲吩咐,話音剛落,兩個男人被推到在地上,身上不斷響起拳頭和腳踢的聲音。
他轉身抱住林澄音走到隔壁的房間,把她輕輕放在庥上。
她很亂,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乖順得勾著他的脖孑。
“謝謝你來救我。”除了道謝,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厲北戰表情凝重,攏緊她身上寬帶的外套:“這些人是怎麽回事?”
林澄音頓了頓,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人指使他們這麽做的……”
“有人指使?”
“他們說有人出錢,想要拍下……”
林澄音實在說不下去,這樣惡毒的事,到底是什麽人要陷害她?
厲北戰一進屋看到攝像機,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