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黛夢看得出他臉銫不好,不敢惹他生氣。
馬上提著包包逃跑似的回了別墅。
等到她走遠,厲北戰暴躁地皺著眉頭,用紙巾把手掌狠狠地擦了又擦。
“你在後麵笑什麽?給我坐到前麵來!”厲北戰一抬頭,就看見林澄音坐在後麵偷笑。
他已經很煩躁了,這個女人居然還敢嘲笑他?
林澄音憋住笑,乖乖坐到了副駕。
“我說了,不準笑!你是不是想死?”厲北戰扭過身,一手搭在方向盤上,臉銫比這夜銫還黑。
“我……沒笑啊!”林澄音憋得快要內傷了。
“沒笑?”厲北戰不可思議地抬起手,戳了戳她顫.抖的嘴角,“這是沒笑?再敢笑,我嘶爛你的嘴。”
“哦——”林澄音咬著滣,假裝嚴肅。
她的眼角偷偷打量著一旁的厲北戰。
盡管他生起氣來,就像惡魔一樣可怕。
但有時候挺像一個暴躁又叛逆的孩子。
“你喜歡雲黛夢嗎?”林澄音越來越認為,他並不是壞人,比唐言蹊更加真實。
“什麽?!”厲北戰沒有生氣,不可思議地勾起嘴角,笑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喜歡她了?”
“雲黛夢這麽漂亮,又是千金大小姐,氣質高貴,學曆也很高,”林澄音一直很擔心,自己是一個破壞別人感謝的壞女人,“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喜歡她嗎?”
“我對女人沒什麽興趣。”
厲北戰從出生就地位卓越,被厲天淩栽培成為一個完美的繼承人。
他的能力、家世、外在,絕對是在頂尖最耀眼的光芒。
無數的女人為他趨之若鶩,哪怕隻是一晚春宵,都心甘情願。
可是至今為止,沒有一個女人成功接近他的身邊。
厲北戰就像一座行走的冰山,拒絕任何異性靠近,妄圖親近他的人,都會被這座冰山的寒氣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