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真是麻煩死了,就不能安分點嗎?
“腳都快斷了,還要逞強?給我老實點。”厲北戰抱著她往外走,林澄音就像被馴服的小貓,縮在他懷裏不敢亂動,就怕稍有不慎,又惹他生氣了。
景安拖著行李走在後麵,就像看宇宙奇景般,悄悄打量著BOSS的背影。
跟了BOSS大人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BOSS大人和女人有“親蜜接觸”。
一路往下,林澄音都被他滾燙的懷抱包裹著。
他就像是一團火焰,每次靠近他,既害怕,又有莫名的溫暖。
“我們去哪裏?”林澄音很想知道厲北戰的安排。
他隻是皺著眉頭,沒有回答,她嗅到危險的氣息後,不敢再問。
景安將行李放到後備箱,馬上鑽進車裏。
“BOSS,現在去哪裏?”不但林澄音茫然,連跟了厲北戰多年的景安,今天也看不透他的打算。
“大半夜的,你說我去哪裏?”厲北戰坐在後排,雙腳、交疊,隨時都裹著怒意的眼睛,狠盯著景安的後腦。
景安有些不安地摸了摸頭,心裏揣著厲北戰的想法。
去酒店?
還是馬上給林澄音安排一個新的住處?
他實在是忐忑,就怕猜錯BOSS的打算。
“還不走?”厲北戰不耐煩的催促,就像一把刀夾在景安的脖孑上。
他咽了咽唾沫,硬著頭皮將車啟動。
左思右想後,決定先試著送厲北戰回去。
如果路線不對,BOSS一定會發話的。
景安緊張地瞅著後視鏡,見厲北戰沒說什麽,他暗暗猜到,自己判斷正確。
“我要去哪裏住?遠嗎?貴不貴?多少錢一個月?”林澄音想到自己幹癟的錢包,很擔心厲北戰帶她去的地方,是她無法負荷的。
厲北戰單手撐在車窗上,扶著額頭,陰沉的臉銫隱末在夜銫中,帶著王者般狂妄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