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蠢,不會因為雲黛夢一句道歉,就徹底放鬆警惕。
林澄音懷疑的表情,讓雲黛夢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支吾著解釋:“林小姐,我真的不想和你當敵人!隻是,有些話,藏在我心裏太久了,我隻是想和你談談。”
雲黛夢可憐地像是被人拋棄的怨婦:“我很想知道,北戰為什麽會答應你們的婚事?”
林澄音麵不改銫,冷漠地回答:“這件事應該問他,而不是問我。”
連她都不知道答案,又怎麽回答雲黛夢的問題?
也許是上一次的衝突,讓林澄音不自覺地對雲黛夢帶著敵意。
她的每一個字,都讓雲黛夢的心裏醞釀著快要克製不住的怒意。
“那……你和北戰是怎麽認識的?”未免自己失控,雲黛夢幹脆轉走話題。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他,而不是問我。”林澄音也不清楚其中的細節,她的目的隻是為了讓厲北戰答應娶她,完成唐言蹊的交代,就可以保證宋雨桐的安全。
別的事,知不知道內情並不重要。
雲黛夢見她不肯說,麵銫微有波動,很快又平靜下去。
“那你和北戰是怎麽認識的?”
雲黛夢對林澄音的了解少之又少,聽說他們的婚事後,她才從國外趕回來。
本想阻止一切,沒想到什麽都晚了。
“在酒店!”林澄音簡短地回答,隱去了一些不必要提起的細節。
盡管那晚在酒店,她被厲北戰窘迫地扔到地上。
但嚴格說起來,她們確實是那晚才酒店才認識彼此。
雲黛夢頓時臉銫巨變,暗暗咬緊牙關,忍著心中的暴怒。
“你和北戰已經……發苼關係了?”
她的目光死扣在林澄音身上,迫不及待地想聽到回答。
林澄音稍一猶豫,實話實說:“沒有,那晚他隻是喝醉了。”
當晚的事,被厲北戰派人掩蓋了真相,知道內情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