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還曆曆在目,讓她恐懼於厲北戰暴躁的脾氣。
更何況他當時那麽生氣,林澄音很怕他會再找自己算賬。
現在不躲,什麽時候躲?
她雙手握拳地擋在跟前,像隻揮著爪子的小動物。
明明沒有一點戰鬥力,還偏要擺出一副反抗的模樣。
厲北戰看得想笑,但還是繃著臉,故作陰沉地問:“難道你在生氣?昨天我沒有打斷你的手,已經算很好了!”
他的視線下移,瞟見她手上纏著的繃帶,原本鋒利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下去。
林澄音隻是緊張地躲避他的眼神,並沒有發現他表情裏的變化。
“對不起,我沒想過你會突然回來,我本來打算把它藏好的……”
她手足無措地解釋,剛一說完,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厲北戰根本不想看見這種東西出現在別墅,無論他有沒有看到,她確實帶了毛絨小狗回來。
“我……以後不會再帶毛絨玩具回家了。”她怯生生地保證,小眼神慌張地瞅著他的表情。
昨晚的他生氣時,實在太可怕了,讓她想起來就心有餘悸。
厲北戰隻是聽著她的道歉,沒有茴應。
他的目光從凜冽到柔和,再到好奇和不解。
連他都認為自己昨晚的行為,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有些太過分了。
就算林澄音真的生氣,他也覺得無可厚非。
可奇了怪了,這個女人竟然主動道歉,認為是自己的錯。
難道為了接近她,就非得把身段放地這麽卑微嗎?
換做別的女人,肯定早就生氣了。
說不出是心疼還是輕蔑,厲北戰早就分不清自己對她的感覺了。
他的心像是被一層陌生的感覺蒙住,連他也越來越不了解自己。
林澄音見他表情有所緩和,用溫柔的聲音支吾著勸道:“有的事已經過去了,你不要再給自己壓力,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別被曾經的事束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