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死了也隻是個死人,”齊衡不以為意,回到自己的位置,好奇地問,“厲少為何這麽執著,想要得到這個東西?”
“因為我要將這把騎士劍,送給一個很重要的人。”
齊衡知趣地點點頭,沒有深究:“那就賭吧,照厲少剛才說的。”
齊衡的答應讓林澄音的身子一軟,無力地往後踉蹌了幾步。
她的眼睛裏毫無神彩,像個沒有生命的洋娃娃娃,愣愣地看著地麵。
“讓她坐下。”厲北戰看見林澄音臉銫刷白的模樣,心頭被狠狠敲了一下,不情願地示意保鏢拿來椅子給她。
一直站在齊衡身後的保鏢,突然來到林澄音的身旁,舉槍指著她的頭。
早就絕望心涼的她,更是嚇得渾身一縮。
厲北戰用餘光暗暗地注意著她的汳應,那雙靈動的眸子在受驚後,是楚楚可憐的彷徨不安,驕小瘦弱的身子不停地發抖。
看得出,她很怕死。
但不知道為什麽,一定要如此倔強地堅持下去。
黑洞洞的槍口就在眼前,林澄音閉上眼睛,絕望地不敢去看他們的賭局。
厲北戰本來就是為了威脅林澄音妥協,既然她不肯答應,他也沒打算手軟。
現在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冰封的心竟裂開一條細縫,再也無法平靜。
賭局五盤三勝,厲北戰很想拿到那隻騎士劍。
但是他一直被一旁的林澄音分心,時不時就想偷偷瞅去她的方向。
見她抱著自己一言不發的模樣,那一瞬間,心底竟然莫名蔓延開一絲後悔。
她隻是一個小女人,他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厲少,你輸了!”齊衡囂張的笑聲把厲北戰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這是第四局,剛才他們兩勝一負,厲北戰這一失利,把局勢陷入了僵局——他們變成平局,勝敗關鍵就在最後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