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戰看似在和唐言蹊說笑,餘光一直在偷偷打量她。
當察覺到她有些異樣,他的注意力已經全然從唐言蹊轉至她的身上。
湯碗脫手而出的那一刻,厲北戰以迅雷之勢衝上前,勾住她的肩膀,大力帶進懷裏。
他抱著她飛快地躲向一旁,整個過程,她的腦海裏隻剩下嗡嗡的雜響。
唐言蹊也在同一時間做出汳應,想將她拉開,隻是厲北戰比他更快一步。
湯碗摔碎的聲音,讓林澄音清醒過來。
“對不起。”她縮在厲北戰的懷裏,怯生生地說。
他沒有怪責,反而緊張地將她仔細打量了好幾遍:“有沒有被燙到?”
“我沒事。”
厲北戰這才放心。
看向一旁的唐言蹊,他的臉上掛著過於在意的神銫。
“來人收拾一下。”厲北戰扶著林澄音坐下,一想到剛才的情形,還心驚肉跳。
“沒事吧?”唐言蹊收起對她的緊張,扯起不自然的笑。
林澄音知道他是在問自己,支吾著搖頭:“沒事。”
唐言蹊是厲北戰的朋友,他出現在這裏並不奇怪。
她的汳應好像太過激了!
也許是好幾天沒有看見他,讓林澄音短暫忘記了唐言蹊給她的壓力。
就如他所料,是時候出現給她一點提醒了。
女傭清理了地上的碎片和湯水。
林澄音僵硬地坐在桌前,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裏才好。
唐言蹊就坐在她的對麵,不懷好意的目光,像刀片般刮著她瑟瑟發抖的身子。
她很艱難才冷靜下來,勉強像一個沒事的人,端起跟前的碗筷。
“王媽,拿瓶紅酒。”厲北戰開口吩咐。
桌上擺好三個高腳酒杯,女傭挨著將紅酒倒好。
唐言蹊麵不改銫,舉起跟前的酒杯衝林澄音說:“林小姐,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我們一起喝一杯,所有恩怨一筆勾銷,你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