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蹊知道他在一步步靠近成功,林澄音的作用,比想象中的影響更大。
“丘書,做事不能太婦人之仁,知道嗎?”唐言蹊的心情逐漸平複,不去想林澄音對他的撼動。
丘書無法讚同,但也不能否定,他點點頭。
少爺的決定,他隻能聽從。
——
唐言蹊離開後,林澄音的心還像波瀾的海水,一刻也無法平息。
她早早回了房,想自己靜一靜。
厲北戰看得出她今天心不在焉,站在房門口彷徨老半天,抬起的手遲遲沒有敲下去。
景安說過,他買了上百隻毛絨玩具放在林澄音的房間裏。
一想到那些東西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他就感覺頭皮發麻,老感覺領口勒地自己難受。
正為難著,房門突然打開。
匆匆走出的林澄音,一個不小心撞在了厲北戰的胸吅。
她悶哼一聲,揉了揉腦袋,這才看清剛才撞上的肉牆是厲北戰。
她昂起頭,好奇地問:“你有事嗎?”
“沒事。”厲北戰若無其事地背著手,目光飛快地瞟向房裏。
視線就像跑出去的皮球,彈了一下就迅速收走。
屋裏光線昏暗,看不出什麽名堂。
林澄音發現了他的小動作,知道他在尋找什麽,笑道:“那些毛絨娃娃沒在房間裏。”
“那在哪裏?”他臉銫有變,擰著眉頭追問。
那麽多毛絨娃娃,她還能收在衣櫃裏不成?
難道是扔了?
剛才還不想看見那些毛茸茸的東西。
現在一想到她可能把自己送的禮物扔了,厲北戰的早就氣急敗壞地瞪起眼睛,一把捏住她的肩頭。
那些東西都是他讓景安花了不少力氣去找的。
尤其是那隻被嘶碎的毛絨小狗,是某個玩具品牌的限量款,他用高價讓人從國外空運回來的。
盡管很不想承認,但是厲北戰一想到自己花了不少心思,就莫名其妙地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