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老婆子,還有完沒完?煩死人了,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了?”
朱秀英在屋裏罵了一陣,沒把羅玉玲罵回來,倒是把沈梁給罵醒了。
帶著起床氣,沈梁氣哄哄的走進客廳,指著朱秀英的鼻子,就是一通臭罵。
“睡、睡、睡,就知道睡,這眼看著別人家都開始春種了,咱家的地還荒著呢!你不去拾掇拾掇,居然還有心思睡覺,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了?”
一看到沈梁睡眼惺忪的樣子,朱秀英的火氣就更大了。
她這輩子可算是遭老罪了,怎麽就瞎了眼的看上了這麽個不中用的男人啊?
家裏的活一點都不管幹不說,就是地裏的活,也一推四五六,不到最後實在推不了了,都不帶下地幹活的。
就因為這個男人不靠譜,她才逼不得已的把才剛滿18歲的兒子送到部隊,為家裏減輕負擔。
她這麽做難道有錯嗎?不、她覺得她這麽做沒錯,錯的都是這個撐不起一個家的男人!
“懶得跟你廢話,快給我拿點錢,我要去買酒!”
沈梁雖然被罵了,但是臉上卻完全沒有羞愧的表情,反倒是伸手跟朱秀英要錢去打酒。
“錢、錢、錢,一天淨知道花錢,你掙過錢嗎?你給我幾個錢?現在就要伸手跟我要錢?沒有!”
朱秀英果斷的拒絕了沈梁,打定主意,今天打死都不會給沈梁掏錢。
“哼!不給拉倒,村西的小.寡.婦,前兒個才說讓我去她那吃酒呢!既然你不給,那我就去她那裏好了!”
沈梁撇了撇嘴,並沒有跟朱秀英掰扯,而是轉身就要回屋去換衣服。
“你、你這個殺千刀的混蛋,我到底造了什麽孽啊?怎麽就遇到你這麽討債鬼呢?你給我滾回來,我給你拿錢!”
果然沈梁的這招,在朱秀英那裏還是十分管用的,一聽到他要去村西的小.寡.婦家,朱秀英立馬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