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說的對,是我耳朵不在服務區,您別跟我一般見識,阿伯這是在幹什麽?給家裏的牲口割草吃嗎?”
拿著這麽一個小籃子,才割了那麽幾顆草,夠誰吃的啊?養雞都不夠。
唐蜜兒暗自撇了撇嘴,在唐家村,雖然她們家不養牲口,不需要去割草,可村裏其他人去割草,她還是看到過的。
那都是成捆成捆、碼的跟小山一樣往回背啊!哪像這大爺,還拎著個菜籃子,一看就不是個幹活的人。
“什麽給牲口吃的,你這女娃娃,不止耳朵靈光,眼睛怎麽也不好使?這可是給人吃的野菜,你懂不懂啊?”
一聽唐蜜兒居然把他辛苦挖的野菜,當成是給牲口吃的雜草,老漢怒的想摔鐮刀。
“……”
請原諒我,我真的不懂!
唐蜜兒傻眼。
剛剛不自作聰明的搭話好了,好容易說了一句話,老頭的情緒仿佛更激動了。
這要是激動過頭,突然厥過去,雖然她什麽也沒做,但是也逃不了幹係啊!
這麽一想,突然覺得這老頭是個高危生物,她還是趕緊跟老頭拉開距離好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沒吃過野菜,所以不認識!”
唐蜜兒試圖說軟話,讓老頭控製一下激動的情緒,然後她好找機會離開。
“哼!野菜都沒吃過,你是從哪個山旮旯裏蹦出來的啊?”
老頭聽了唐蜜兒的話,嘴裏帶著濃重的不屑哼哼著。
而唐蜜兒聽了老頭的這個語調,心裏又有什麽東西奔騰而過!
老先生,您那隻是野菜,不是滿漢全席好不好?
怎麽沒吃過,就成了山旮旯裏出來的呢?
山旮旯裏的人,不是應該經常吃野菜嗎?老先生,您到底會不會形容啊?
“您說的都對!”
隻要您開心,你願意怎麽說,就怎麽說,隻要情緒控製住了,讓我順利離開了,你就是會所煤球是白的,我也不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