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宇風,你這是在和我宣戰嗎?”顧天蕭紅著眼眸,冷聲喝道。
安宇風苦笑,“錯了,不是宣戰,而是通知你一聲。”
……
第二天一大早,夏沐就從‘安禾醫院’,轉到了‘億鑫私塾醫院’。
這家醫院,是夏琛為了夏沐能夠靜心養病,花大價錢買下來的,並連夜從國外請回來一個醫療團隊。
醫院頂樓。
夏琛和一位大約有五十多歲的男人麵對麵喝著茶。
男人吹了吹茶水,喝了兩口,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半響,他才語氣沉穩地說道:“阿琛,你到底還要鬧脾氣到什麽時候,現在伊諾都快要生了,難道你要讓我的孫子流落在外,改姓他人的姓氏。”
夏琛不以為然,冷笑著說:“我姓夏,我的孩子生下來,當然也要姓夏!何來改姓他人的姓氏!”
“阿琛,不管你認不認我,我始終都是你的父親,血濃於水的父親。”
“嗬,血濃於水?我隻知道,養育我二十多年的父母,他們現在正在家裏等著我回去,而不是我麵前這個陌生又冷血的、所謂的親生父親。”夏琛譏諷勾唇,放下手中的杯子,抬眸看向這個男人。
男人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被人這樣的頂撞過,他生氣的一掌拍在了桌子,“怪不得,你哥哥說你沒有一點教養,看來在那種家庭裏長大,是不可能會有教養和素質的。”
“對,我是沒有教養和素質,所以,還請您厲老先生,回去吧!”夏琛起身,一腳踹去身後的凳子,怒聲說。
“阿琛,不管你認不認,我的孫子都不可能流落在外麵。”
夏琛腳下的步子頓住,轉身,冷聲說:“厲老先生,那是我夏琛的孩子,永遠都不可能會是你們厲家的。”說完,夏琛沒有等男人開口,就憤憤離去。
他下了樓梯,就沉著臉,生氣的指責周輝,“我說過多少遍了,隻要是厲家的人來,不管是誰,一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