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視線不經意劃過床單上的那一抹鮮紅,宮寒爵蹙眉。
“您放心,按照之前談好的價格,我一分錢也不會多要。”顧悠然低垂著頭,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之前談好的價格?
宮寒爵看著眼前的小女人眯起了眸子。
“那是多少。”
冷冷的一聲落下。
顧悠然心裏咯噔一下,抬頭看向男人,“良哥沒跟您說嗎?”
良哥?
宮寒爵眯起眸子,“我不認識什麽良哥。”
不認識?
顧悠然突然間懵了,這男人……是要賴賬?
她再也顧不得所謂的廉恥,抬起頭理論。
“程先生,您不能這樣……不認賬,我們是談好了的,一次五十萬。”
程先生?
五十萬?
這些信息無不在告訴宮寒爵,這女人是在……賣。
意思是說昨晚要不是他就會是那個程先生?
一股莫名的怒意上湧。
“我不會給你錢。”
顧悠然愕然看著男人。
他說不給,可是明明之前談好的,他怎麽能……
是有什麽地方不滿意嗎?
“我能問問為什麽嗎?”顧悠然有些慌了。
“我不是嫖客。”
他難得對一個女人有衝動,她卻張口就是錢,掃興!
嫖客?
顧悠然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是間接罵自己是女支女。
她確實賣了自己的身體,可她不是。
他怎麽能……
一股油然的恥辱在心底蔓延。
顧悠然委屈地低著頭,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
“我不是那種女人。”
宮寒爵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些太傷人。
但是當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在出賣自己的身體時,胸中就莫名一股怒氣。
“你可以提出補償。”
“補償?”顧悠然不解。
“比如讓我對你負責。”男人起身下床,春光乍泄!
顧悠然局促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