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爵明顯在她眼底看到了嘲諷,心裏很不爽。
“顧悠然,你若是還聽不明白,我就做給你看。”
怎麽個做法?
顧悠然念頭剛一閃,就見宮寒爵抱著她直接越過欄杆,一隻手攀附在欄杆之外,半個身體吊在海麵上。
“宮寒爵你瘋了?”顧悠然驚呼。
宮寒爵一臉認真看她,“剛剛在海底你不信任我,現在我要證明給你看我是值得你信任的。”
顧悠然瞪大眼看他。
難道他這是要……
他瘋了嗎?
顧悠然嚇出一身冷汗。
“我相信你,相信你,你不用證明。”
“真的相信?”
“相信。”都這樣了,她還能說不相信嗎?
宮寒爵卻並未收手,他手一鬆,兩人的身體雙雙墜入海裏。
涼意伴隨著海水特有的腥味,顧悠然隻感覺身體在下沉。
入水的那一刻,她的唇被宮寒爵死死吻著,她所有的呼吸都需要依靠他,她閉著眼,雙腿雙手像是藤蔓一樣緊緊纏著他,生怕他又一次將她鬆開。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命就在他的手中,他若一鬆手,她就真的要葬身海底了。
唇上吻依舊沒有停歇,和岸上不同,似乎是受到了水的阻力,宮寒爵的吻很輕柔,不在那麽充滿攻擊力。
他的一隻手纏著她的腰,一隻手帶著海水的冰涼在皮膚上遊走,顧悠然有些應顧不暇,一邊緊張地死死纏著宮寒爵的身體,一邊卻又下意識地謹防著他的侵犯。
顧悠然一顆心慌得不行。
隻是漸漸地她發現,他的撫~~摸沒有火辣辣的滾燙,也沒有令人心生恐懼的厭煩,反而給她帶來了幾分安撫。
大概是顧悠然閉上眼的緣故,她看不到宮寒爵充滿攻擊的視線,反而不那麽排斥,不安的內心反而迫切地希望他不要停下來。
宮寒爵吻的很投入,絲毫沒有受到海裏缺氧的影響,水壓那麽大的情況下,他居然可以承受兩個人的呼吸,顧悠然不得不驚歎他水下換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