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顧悠然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了宮寒爵的身影。
她不記得昨晚他折騰了多久,總之她最後困了累了便睡著了。
洗漱完下樓去煮早餐,她在食材裏發現有黑米,她記得宮寒爵在扔掉那些食材之前並沒有看清她買了些什麽,於是,她便打起了主意。
早餐煮了一半,母親的電話打進來。
顧悠然想到她從婚禮上離開時給她發過信息,隻是後來為了躲避宮寒爵便忘了她究竟有沒有回過她。
“然然。”電話一接通廉惠便道,“你姐姐三天後回門,到時候別忘了,還有你昨天怎麽突然就走了,不管你們姐妹之間有什麽誤會,昨天你都不應該不顧全大局任性離開,還好漫莉替你在親家麵前說了好話。”
“我知道了,媽。”顧悠然無力解釋,隻有沉默。
後來廉惠見她不說話,便歎了口氣囑咐她照顧好自己便掛了電話。
顧悠然卻盯著電話遲遲沒有回神,她多希望母親能夠擦亮眼睛看清事實,不再被顧漫莉利用,可是,她卻什麽也不能說。
“顧悠然,你打算看手機多久,什麽時候能吃上早餐。”從外麵傳來宮寒爵不滿的聲音,顧悠然連忙回道,“快了,很快就好了。”
宮寒爵卻十分等不及地走進廚房,“你煮了什麽?”
他高大的身影不聲不響站在她的後麵,顧悠然突然之間有些緊張。
“不是跟你說過要做西式早餐,你怎麽又煮中式的,這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麽?一點食欲都沒有。”宮寒爵用勺子攪拌了一下鍋裏的黑米粥,一臉的嫌棄。
原來他沒發現啊,顧悠然終於鬆了一口氣,“哦,這是黑米,養胃的。”
“顧悠然,以後不許再煮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宮寒爵丟下勺子,改為從身後圈住顧悠然的身體,手撫過她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