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死死咬緊唇,即使已經害怕的不得不閉上眼卻依然不發一聲。
宮寒爵突然沒了主意,話已經說出去了,他宮寒爵言出必行,絕對不會收回。
“顧悠然,你若在不開口,我就真的不客氣了。”宮寒爵最後警告。
顧悠然仍舊沉默。
宮寒爵咬牙,直接扛著她走到車旁,打開門將她重重地丟進車裏。
汽車的皮質座椅因為她的摔下發出“滋滋”的聲響,顧悠然也沒喊一句疼,宮寒爵胸口強壓著怒氣,命令,“開車回古堡。”
肖炎將車開上路。
一路上顧悠然始終看著窗外,當宮寒爵是空氣。
到達古堡,顧悠然直接開門下車,不理宮寒爵,一個人走進門。
唐德本想問問怎麽這麽早回來,卻見兩人一前一後地進門,顧悠然繃著張臉直接上樓,宮寒爵一臉怒氣地跟在後麵,唐德猜測兩人大概是吵架了。
“少爺。”
宮寒爵一陣風似的從唐德麵前飄過,帶倒了花盆,唐德跟在身後扶起。
“顧悠然,你給我把門打開,出來。”
宮寒爵跟上去吃了個閉門羹,火氣直冒,踢了一腳門。
顧悠然沒有任何反應,宮寒爵又氣衝衝地回了自己房間。
“唐德,去冰窖裏拿一桶冰塊上來。”宮寒爵對著呼叫器吩咐,他胸口的火就要把自己焚燒。
唐德應了一聲才去冰窖裏取了冰塊給宮寒爵送去。
“少爺,少放一點,傷身體。”
宮寒爵沒有說話,接過冰塊便朝著浴室走去。
唐德拿了厚厚的毛毯守在門外,心裏嘀咕著少爺好像很久沒有這樣過了,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浴室裏,宮寒爵將冰塊化為冰水。
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拎著冰桶裏的水就朝著自己的頭澆去。
兜頭的一陣冷意,宮寒爵打了個冷顫,等感覺到胸口不那麽炙熱才開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