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爵捧了把泡沫抹在她肩上,滑滑的皮膚手感很好,他下腹一緊,心癢難耐。
“是有高興的事,吃你,洗的香噴噴的吃你。”
“……”顧悠然語塞,她果然沒猜錯,宮寒爵怎麽可能突然這麽好心,原來是為了他的獸穀欠。
“顧悠然,我可是第一次給女人洗澡,你就不能表現的受寵若驚一點。”宮寒爵不滿她的沉默。
沒有寵隻有驚。
顧悠然不明所以看他。
宮寒爵咬牙,他都這樣了,她居然還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萬年不變的無趣臉,宮寒爵捧一把泡沫蓋在她臉上。
顧悠然被泡沫嗆得咳嗽了幾聲,憤憤然之際,忘了宮寒爵的身份,也捧了一把泡沫抹在了宮寒爵的臉上。
大概是從來沒有被人這麽對待過,宮寒爵明顯一怔,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熟悉的冷意。
畫麵突然定格,顧悠然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忘乎所以了,又見宮寒爵臉色突然冷下來,正準備道歉時,宮寒爵卻突然看著她陰測測的笑了。
“好你個顧悠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宮寒爵直接合衣跳進浴缸裏,原本能容納十幾個顧悠然的大浴缸因為他的進入,突然變得狹小了許多,顧悠然反應過來連忙裹著泡泡起身逃跑,宮寒爵在身後長臂一伸抓住她的胳膊。
“看你往哪裏跑。”
“啊”顧悠然尖叫一聲,憑著身體的光滑度擺脫了宮寒爵的鉗製。
宮寒爵手上落空,迅速追了上去。
顧悠然驚慌中捧起泡泡丟向宮寒爵,阻止他過來。
宮寒爵在水裏靈活閃躲,顧悠然丟了幾下便有些泄氣了,原來宮寒爵協調能力這樣好。
“我錯了,宮寒爵,不要再追了。”浴缸太滑,顧悠然跑不動了,舉手投降。
“小可愛,看我怎麽把你吃掉。”宮寒爵邪肆地笑了聲,一雙魔抓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