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哥,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什麽也沒做過,昨天的事……對不起,雖然打人的是宮寒爵,卻是因我而起,你現在身體既然已經好了,就趕緊拿著合同去JV簽約吧,我相信以你的實力一定能在黎氏有所作為。”顧悠然如實說,她確實沒有因此答應宮寒爵什麽,若一定要說有,無非是對他的妥協。
但是,那並不完全是因為黎墨軒的緣故,也有她自己的意願,畢竟和宮寒爵抗衡她很清楚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好,就算這份合同跟你沒有關係,那你告訴我,你和他是什麽關係。”黎墨軒定定地望著她,一雙黑眸就如同能洞察得了一切,顧悠然感覺自己在他的視線下越加狼狽不堪。
她和宮寒爵什麽關係,有結婚證,卻隻是協議婚姻,說白了她隻是個生孩子的工具。
“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告訴你。”顧悠然匆忙避開視線不敢和他對視。
“私事?”黎墨軒黑眸染了幾分怒氣,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你不肯說難道真如他說的那樣?情婦?還是有著什麽不堪的交易?”
顧悠然盯著他的眼睛漸漸地陷入憂傷的沉默。
他一定要讓她在他麵前尊嚴盡失嗎?
“好,你不說,我自己去問他,這份協議我也一並還給他,我黎墨軒再不濟也不需要用一個女人去換取什麽。”黎墨軒說著放開她,拿著文件朝出口走去。
顧悠然心頭一緊,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黎墨軒再去見宮寒爵,會鬧出人命的。
“墨軒哥,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和他的關係,你就會接受這份合同。”
黎墨軒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看著她。
顧悠然閉了閉眼,如果這樣能令黎墨軒死心,她無所謂。
“我和他已經領了證。”
“啪”地一聲,文件袋從黎墨軒的手中掉落,砸在地板上,濺起灰塵,他整個人如同被點了穴,怔怔地站在那裏,身體一寸一寸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