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芬和顧漫莉一眼,說道,“要去你們自己去,我是不會去的。”
林芬愣在了當場,看向顧漫莉,一臉的難以置信。
顧漫莉眼神安慰了林芬,也跟著黎墨軒走上樓。
“墨軒,墨軒。”顧漫莉追進臥室,卻見黎墨軒在衣櫃裏收拾衣服,她一臉詫異,阻止道。“墨軒,你要做什麽。”
黎墨軒麵無表情地推開她的手,繼續收拾著衣物,他把箱子合上,拎在手上說道,“我一個人回公寓住。”
顧漫莉一聽黎墨軒要離開黎宅,連忙拉住了他手上的行李箱,哀求道,“墨軒,現在是非常時期,你不在家裏我該怎麽辦,算我求求你,等這個項目拿下來,我們在爸那邊揚眉吐氣了,到時候你要搬到哪裏住,我都陪你。”
黎墨軒嗤笑一聲,轉回身看向她,“我有說過讓你和我一起搬走?你願意享受黎家少奶奶的虛名那是你的事,不要拉上我一起。”
黎墨軒用力甩開她的手朝著門外走去。
顧漫莉愣在原地盯著他消失在視線裏的背影,身形一晃。
為什麽黎墨軒要這樣固執,他究竟在堅持什麽,顧漫莉始終想不通,卻是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顧悠然而起,她憤恨地握緊了拳頭。
顧悠然你這樣耍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
岑名的科技公司裏。
宮寒爵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外等著檢查的結果,為什麽會這樣,她究竟吃了什麽東西才會一直這樣吐。
要是被他知道是誰害她這樣吐,他一定會把那個人抽筋扒皮。
這時,門打開,岑名從裏麵走出來,宮寒爵連忙迎上去,“怎麽樣?”
岑名看了眼檢測室,將宮寒爵拉到了一邊,小聲問道。
“你到底給她吃了多少次避孕藥。”
宮寒爵突然怔住了,多少次他怎麽會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