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讓你到處亂跑。”宮寒爵聲音難得低沉。
顧悠然“嗬”一聲,“我不跑難道晚上要在那裏過夜?”
宮寒爵被她堵得心中煩悶,“不管怎樣,你回來就好,唐德,布菜。”
這個話題越說越堵得慌。
“是,少爺。”唐德正準備去廚房,顧悠然叫住他,“唐管家,不用了。”
唐德停下腳步有些征詢地看向宮寒爵。
“你吃過了?”宮寒爵道。
顧悠然盯著他的眼睛,“你覺得這個時候我還能吃得下去?”
她的目光盯得宮寒爵有些心虛,躲避開,“是不是還會吐?對了,岑小受開的有藥,我去拿藥。”
宮寒爵說著去翻找藥物,顧悠然看著他匆匆走開的身影,冷笑一聲。
很快,宮寒爵便一手端水,一隻手拿藥,站在了顧悠然麵前。
這一幕何其的熟悉。
就在下午,他也是如此,殷勤地遞上一杯水,當時她還曾有些感動,宮寒爵那麽唯我獨蹲的一個人居然每次事後都會給她倒一杯水,她以為是他對她的喜歡才讓他如此細心,可真的是這樣麽?
“吃了很快就好了。”宮寒爵遞上水和藥。
顧悠然死死盯著他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目光緩緩下移到那杯水上。
記憶漸漸打開,耳邊回響起馬克和她說的那些話。
“小姐,你沒有懷孕,而是因為服用了大量的避孕藥才造成的不良反應。”
“避孕藥?醫生,你會不會弄錯了,我從沒吃過避孕藥。”
“這份檢測報告是不可能弄錯的,你的血液裏有避孕藥的成分,而且從你的反應來看,應該不止一次服用,應該是過量服用身體產生的反彈,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甚至造成終身不孕。”
思緒漸漸回到麵前的這杯水上,她不禁冷笑出聲,所以說,他一直給她喝的根本就不是水,而是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