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爵微微一怔,剛剛他被怒氣衝昏了頭,所以把那件事給忘記了。
他想起蕾拉的那些話,男人想要哄女人開心就要臉皮厚,死纏爛打。
隻是,他剛剛似乎有點……
宮寒爵想到不禁看向坐在一旁的顧悠然,從岑名的辦公室裏出來,他就沒看她一眼,也不知她疼不疼,隻是,下一秒,他就覺得自己想多了,她分明就是個木頭人,感覺不到疼痛。
虧他剛剛還有一些自責。
“回古堡。”宮寒爵沒好氣地道。
肖炎頗為無奈隻好開車上路。
車子路徑高架橋又一次被堵在長長的車流後麵,宮寒爵有些煩躁不堪。
要不要這麽巧合,來的時候堵,回去的時候還堵,故意給他的心添堵,宮寒爵感覺到有些胸悶,不禁打開了車窗,卻是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那些聲響正是來自不遠處的遊樂場,宮寒爵想到他計劃中的一切,突然有些心有不甘,他都還沒有試過就要放棄了麽?
說好的臉皮要厚,死纏爛打呢?
宮寒爵閉了閉眼,命令道,“馬上下橋按原定計劃進行。”
肖炎一愣,卻還是點了點頭照做。
車子很快下了橋,停在南城最大的臨江公園門口。
宮寒爵打開車門,手伸向顧悠然,她依然像個木頭似的硬邦邦地伸出手,沒有一絲感情。
想他宮寒爵活了二十幾年什麽時候這麽低身段過,拿熱臉貼著人家冷屁股,這應該算作臉皮厚。
“少爺,都準備好了。”肖炎道。
宮寒爵看了眼身邊麵癱臉似的顧悠然,說道。
“顧悠然,我帶你一起逛公園。”
話落,牽住她走了進去。
正是盛夏時節,公園四處鮮花盛開,綠意盎然,風景美不勝收。
顧悠然身處花海中,神情卻依舊一片茫然。
她不知宮寒爵要做什麽,為什麽帶著她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