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爵一雙黑眸程亮,染了幾分趣味,“你認為我最在意什麽。”
宮寒爵開始考慮,若是她猜不到他最在意的是她自己,他究竟要不要告訴她。
若是告訴她,她又會是什麽反應。
宮寒爵正思索間,突然聽到顧悠然道。
“你的權威。”
顧悠然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出。
宮寒爵麵上一怔,下意識揚眉,“為什麽是權威?”
他很想知道。
“因為你從不允許有人挑戰你的權威。”
是的,宮寒爵從不允許有人挑戰他的權威,他專橫霸道,活的猶如帝王,他的話從不允許有人反駁。
他唯我獨尊,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從不在意別人的感受。
他目空一切,倘若有人敢忤逆,他會分分鍾滅人於無形。
他揮金如土,翻手為雲覆手為yu,將權勢錢財玩弄於鼓掌之中,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反抗。
所以隻有權威才是他最在意的。
顧悠然掀開被子站起身,踩在**平視著宮寒爵的眼睛,因為她現在就在做一件挑戰他權威的事,所以她需要站在和宮寒爵同等的高度,即使地位上不能,但高度上她也要有著足夠的優勢。
隻是令她想不到的是,即使她踩在被子上,依然和宮寒爵差了一手指的高度,這令她剛剛築起的勇氣突然有些許崩塌了的危及。
宮寒爵盯著她的動作,有些莫名其妙,以她的架勢頗有些要和他抗爭到底的勁頭。
所以她現在就是想要挑戰他的權威?
宮寒爵不禁皺起眉頭,誰說他從不允許有人挑戰他的權威,她明明就是一個,而且還挑戰了不止一次,倘若換做別人,他早就將她殺了一百次。
可是他沒有,她現在依然完好無損地站在他麵前。
“你想怎麽抵押。”宮寒爵迷眸,雖然並不認同這個答案,卻還是想聽聽她的抵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