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爵咬牙瞪著她毫無意識的臉龐,手撐起頭正麵對著她。
一雙眼直勾勾地在她身上掃**,顧悠然平躺著,宮寒爵因此咽了口口水。
顧悠然被他盯得頭皮發麻,他到底想做什麽,身體不由自主地挪動,想要避開他的眼神,宮寒爵一手繞到她身側,將她圈在懷中,臉漸漸壓下來,陰影遮住了她的臉龐。
顧悠然被他的動作一驚,伸手努力推開正往她身上靠近的宮寒爵。
“你……”
手卻被宮寒爵抓住,他盯著她臉頰上還沒有完全消失的淤痕,伸手觸摸,那天他失了控,誤傷了她。
“顧悠然,你這裏還疼不疼?”
顧悠然愣怔了好一會才想起,宮寒爵指的什麽,下意識伸手摸了摸他指的地方,不算疼,隻不過有些凹凸不平,應該是傷口結痂的原因。
“不疼。”
下一秒,一記溫熱的吻落在上麵,輕柔地劃過,留下一片溫熱。
“這就是你裝木頭人的下場,顧悠然,你以後再敢裝木頭人,我就拿個雕刻刀在你的臉上刻字,我就不信你不疼。”
“……”顧悠然無語,她又不是真是木頭。
“我為你讓步這麽大,你難道不覺得需要做點什麽?”宮寒爵突然湊近興致勃勃地盯著她。
做什麽?
她還能做什麽。
顧悠然轉動著黑白分明的眼珠,“謝謝你,宮寒爵。”
除了謝謝,她想不到別的。
“這樣就完了。”宮寒爵冷臉。
顧悠然不解,“不然呢?”
見她一副不知所雲的樣子,宮寒爵氣結。
該死的女人,她簡直就是一塊木頭。
“不行,你要獎勵我。”宮寒爵傲嬌地道。
顧悠然無語,他又不是三歲孩童,怎麽事事都要獎賞。
顧悠然被他打敗了,想到以往宮寒爵對於獎賞的要求,便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