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她可以理解,畢竟是在宮寒爵的辦公室裏,他要拿到很容易,可是這隻鞋子呢?
她那天是掉到了荒郊野外,怎麽會在宮寒爵的車上。
顧悠然想不通,便將東西收了起來。
“謝謝唐管家。”顧悠然道謝。
“少夫人客氣了,沒什麽事,我去忙了。”
“哦,對了,你剛剛說宮寒爵的車送去維修,是出了什麽事嗎?”她剛剛似乎聽到工人說起已經變了形,聽起來挺嚴重的。
唐德看著她有些欲言又止,片刻才道,“我這個老人家能不能請求少夫人一件事。”
唐德突然朝她鞠了一躬。
顧悠然詫異,忙扶起,“唐管家您有什麽事請直說,我能辦到的一定答應您。”
唐德道,“請少夫人以後無論再怎麽生少爺的氣,也不要不理少爺,您可以和他爭吵,甚至可以拿著下人們出氣,或者拿這古堡裏任何一件東西出氣,請不要把他一個人晾在一邊置之不理,別看少爺外表很強悍,其實他的內心十分脆弱,經不起任何的傷害,尤其是感情上的。”
唐德一張老臉上布滿憂思,他無法忘記那天晚上少爺渾身濕透走進來,挫敗地問他,“唐德,你說征服一個女人能有多難,為什麽她不理我,寧願死都不理我。”
少爺是他從小帶大的,一向傲嬌自持,唐德什麽時候見過如此挫敗的宮寒爵。
“唐管家,您放心,我以後……不會不理他。”其實這一點不用唐德相求,因為宮寒爵已經將這一項寫進了協議裏,她想,在這一個月裏,她一定會和宮寒爵好好相處。
顧悠然走出古堡,外麵一片豔陽天,天空如雨過天晴般的明朗。
她站在門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外麵緩緩駛過一輛巨型的拖車,上麵的紅色跑車已經嚴重變了形,顯然是發生過重大事故。
顧悠然幾乎一眼便認出那是宮寒爵的車,她清楚地記得那天從遊樂場回來他開的就是這輛車,當時還完好無損,為什麽突然間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