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抓狂,都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廉惠的電話都已經打過來催過她兩次了,宮寒爵這個祖宗卻還在刁難,他什麽時候一天吃那麽多餐了。
不過,她知道和宮寒爵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做就做,等她把那些都做完了,看他還有什麽可以刁難她的。
顧悠然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將宮寒爵要求的都做完,後麵的事她交給唐德處理。
回到臥室裏換好衣服,宮寒爵開門進來。
顧悠然詫異,他不是去公司了嗎?
她有些警覺地看著他走進來。
“你怕什麽,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誰知道呢,出了一個上午的幺蛾子,誰能想到他還能做出什麽來。
“傻樣,走吧,我送你。”宮寒爵去牽她的手,顧悠然下意識躲開。
宮寒爵會突然那麽好心?
她表示十分的懷疑。
“顧悠然,你到底想不想走,不想走我可就不客氣了。”宮寒爵一臉邪肆的笑意朝她逼近,顧悠然渾身雞皮疙瘩,連忙閃到門口。
“你不許耍賴了。”
反正宮寒爵在她心裏已經完全沒有了公信力。
車裏,宮寒爵也粘人粘得緊,他執意要送顧悠然到目的地,顧悠然沒有辦法隻好同意。
卻是讓他把車停在遠一點的地方,宮寒爵雖然不爽,但是照做了。
顧悠然打開車門,這次不等宮寒爵交代,主動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順利下車。
宮寒爵看著小女人頭也不回的模樣有些狠狠。
沒良心的女人。
顧悠然從車上下來,來到宴會所在的酒店,廉惠已經在門口等她。
“然然,你怎麽這麽晚才來,親戚們都到了。”
顧悠然愧疚地笑了笑,她又不能解釋自己來晚的原因。
“進去吧,去幫媽媽招呼一下客人。”
顧悠然點頭往裏走,到了客人休息的偏廳,遇見了顧根生,從那次他搶走母親的救命錢之後她就將這個父親當透明,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