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漫莉連忙收了手機,今天是她的排卵期,她為了等這一天可是吃了將近一個月的促排卵藥,今天她一定要懷上孩子。
對不住了墨軒,誰讓你一直不肯配合,我就隻能出此下策。
顧漫莉想著一會要發生的事,臉頰瞬間泛起一絲紅暈。
渾身也不由得燥熱了起來,腳步急促地往門口邁去,卻不料被母親廉惠攔住了去路。
廉惠將她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漫莉,你實話和我說,那個男的跟然然什麽關係。”
廉惠第一眼見到宮寒爵就覺得他有些眼熟,一時想不起來,但是剛剛,宮寒爵發火推開人群時,她才突然想起了他就是上次在商場拖走顧悠然的那個男人。
顧漫莉隻想著要離開,敷衍地道。
“媽,他是我請來的貴賓,能和然然有什麽關係,我還有事,媽你留下來和親朋們解釋一下。”
顧漫莉說著就要急急忙忙地離開。
廉惠又攔住她道,“對了,有件事我一直忘了問你,你實話跟媽說,媽那個鳳鐲是不是你拿走的。”
“媽,你把我說成什麽人了。”顧漫莉有些心虛。
廉惠道,“你別騙我了,那天婚禮上我看見你婆婆手上戴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婚禮那天我就想問你,一直忙得忘記了。”
“媽,一樣的鐲子多了去,你就別疑神疑鬼的了,不就是個鐲子嗎?你要多少我買給你就是了。”
顧漫莉有些心不在焉。
廉惠見她根本就不當回事,急忙道,“漫莉,那可不是個普通的鐲子,這世上絕對找不到第二個。”
“哎呀,好了,我承認那個鐲子被我送給我婆婆了,你舍不得趕明我買個更貴重的給你。”顧漫莉有些厭煩了。
廉惠見她生氣了,便又放柔了語氣,“漫莉,媽也不是舍不得,主要那個鐲子是……總之,你趕緊把鐲子要回來,那不是你能隨便能送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