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聽著肖炎的那些話,有些驚訝,原來宮寒爵回去找過她。
“少爺把你平時去過的地方都找遍了,連你家裏也找過了,還是沒有找到你。”肖炎又道。
顧悠然有些震驚,宮寒爵去過家裏?
“你放心,我們隻是以消防火警的名譽去的。”肖炎看出她的擔心,解釋道。
顧悠然終於放下心,宮寒爵真是無所不能,連這種招數都想到了。
“那後來呢?”
顧悠然問道。
“後來……”肖炎說著看向裏麵有亮光的一處,歎了口,“後來少爺就來了這裏。”
“你是說,宮寒爵來了這裏?”他大晚上的一個大男人跑公園裏做什麽,顧悠然想不通。
肖炎點頭,“是的,少爺來了這裏,而且已經在這裏呆了快兩個小時了。”
“你是說,宮寒爵現在還在裏麵?”顧悠然詫異,唐德在電話裏那樣的著急,宮寒爵究竟在裏麵做了什麽,令一向穩重的唐德也著急起來。
“少爺就在裏麵,你自己進去吧。”肖炎上前打開了公園的大門。
顧悠然愣愣地看了他一眼,抬腳往裏麵走去。
她實在想不出這麽晚了宮寒爵會在公園裏做什麽。
夜晚的江邊,風有些涼,吹在身上,顧悠然走進去不禁打了個冷顫。
公園裏的四處黑暗,隻有一處是亮著燈的。
很顯然宮寒爵就在那裏。
顧悠然走近才想起來,這個地方是上次宮寒爵帶她來時,她看到的那個愛情花屋。
念書的時候,顧悠然曾經聽說過這個地方。
相傳隻要在編織的過程中想著自己心愛的那個人,掛在上麵,為期一周,花環若是依然保持新鮮,就證明兩個人是相愛的,若是在這七天裏枯萎就證明是編花環的人單相思。
顧悠然沒有來試過,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那麽靈驗。
隻是她不明白宮寒爵在這裏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