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宮寒爵一臉暴怒的瞪著她。
“顧悠然,我可以立刻取消契約,也可以不要孩子,我隻要你。”
宮寒爵果然不懂。
顧悠然就知道,他是不會懂的。
他隻在乎自己心裏想什麽自己想要什麽,他活在自己偏執的世界裏,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
顧悠然感覺自己十分的無力,她不知道該怎麽說服宮寒爵。
一雙眼眸漸漸暗淡,變得昏暗無光。
“宮寒爵,你到底要我怎麽說你才能明白。”
顧悠然情緒也激動了起來。
她不想看到宮寒爵變成這個樣子,可她也不想強迫自己去說違心的話。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愛我,你滾,我要繼續編,編到你承認愛我為止。”
宮寒爵仿佛又回到了他的世界裏,他將顧悠然屏蔽在了外麵。
顧悠然看著又氣又急,她不知道宮寒爵究竟還可以偏執到什麽程度。
他就像個任性向她討要糖果的孩子,可是愛情不是一顆糖果可以隨意施與。
她要給出的是一顆心,在這顆心願意毫無雜念地給予之前,她是不會動搖的。
雖然她不否認她對宮寒爵有好感,但是好感不是愛。
顧悠然從未有過的無措。
小屋牆壁上的時鍾滴答滴答跳動著,像顧悠然焦灼不安的心情一樣,她看著轉動的時針突然想到,連忙蹲下身道。
“宮寒爵,你不是要送我一件生日禮物嗎?我現在想到了,我想要一個生日蛋糕,現在是十一點五十五分,還有五分鍾的時間,聽說壽星在生日上許下的願望很靈驗,宮寒爵,我答應你,隻要你肯放下這些花環,我願意許你一個願望。”
顧悠然說完緊張地盯著宮寒爵的反應,漸漸地,宮寒爵放下了手上的花環,視線漸漸移到她臉上,黑瞳泛著疑問的光暈。
“顧悠然,你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