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長廊裏,黎墨軒酒精中毒正在裏麵洗胃,一眾人等在門外。
林芬報了警,顧悠然被兩個警察盯得死死的,連動也不能動一下。
林芬和顧漫莉的目光更是已經將她淩遲了無數次。
顧悠然一顆心也係在手術裏,她要等黎墨軒醒過來給她清白。
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她不相信連黎墨軒也會冤枉她。
“然然啊,擦點藥膏吧。”廉惠將消腫的藥膏遞到顧悠然的麵前。
顧悠然沒有接,廉惠歎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
“然然啊,今天這件事是你的不對,不管怎麽說墨軒是你姐夫,你就算在喜歡他也不能做出這種事,你服個軟,去給你林姨道個歉,媽會求她原諒你的。”
廉惠苦口婆心地勸解道。
“我沒有錯為什麽要道歉。”事到如今顧悠然已經不想再解釋了,母親的態度已經傷透了她的心,她可以不去計較母親的不信任,但是卻無法接受她配合顧漫莉說謊話冤枉她。
“然然,你怎麽這麽倔呢,難道你真的想去坐牢?”
“您不用說了,我是不會道歉的。”顧悠然堅持。
廉惠見她不肯鬆口便搖頭歎氣地離開了。
廉惠剛走,顧漫莉又過來了,她看著低著頭的顧悠然,心中盤算著,無論如何也要讓顧悠然主動承認,否則被黎家人知道黎墨軒是因為被她下藥才導致的酒精中毒,到時候她就麻煩了。
“顧悠然,你還是趕緊去給我婆婆道個歉承認了吧,不然被送進警察局可就不好弄了。”
顧漫莉悠閑地坐在顧悠然的身邊,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黎墨軒的病情。
顧悠然抬頭看了眼她虛偽的臉,深覺厭惡,“顧漫莉,我沒有做過的事為什麽要承認,警察抓人也要看證據的。”
顧漫莉冷笑。
“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以黎家的勢利把你弄進去可是芝麻綠豆的小事,你可要想清楚,對了,不要妄想宮寒爵來救你,你如今可是勾引自己的姐夫,宮寒爵就算有再大的肚量也不可能會容忍你這個妄圖給他帶綠帽子的女人,況且,你一定也不想讓宮寒爵知道你和黎墨軒的舊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