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再去勸勸然然好不好,墨軒的手術就快完成了,萬一他說出了事情的真像,到時候我就麻煩了。”
走廊的一邊,顧漫莉對著廉惠小聲哀求著。
“媽去勸過,可是然然她這次態度很強硬。”
“軟的不行你就不會來硬的,實在不行你就威脅她。”
廉惠臉上盡是為難。
“漫莉呀,不如就實話和你婆婆說了,夫妻兩個吵架是常有的事,我相信你婆婆不會責怪你的,實在不行媽去求她。”
“媽,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你怎樣又反悔了。”顧漫莉臉上不悅了起來。
“媽不是反悔,隻是覺得這樣做太委屈然然了。”
“她委屈難道我不委屈,你想想我肚子裏的孩子,我才剛在黎家有了點地位,要是這件事被黎家人知道了,你讓我還怎麽在黎家立足,媽你能不能多為我和孩子想想。”
“可是然然她……”廉惠仍然有些遲疑。
“媽,這種事你又不是沒做過,你忘了三年前……”
“好了,漫莉,不要再提那件事了,我答應你再去勸勸她。”廉惠捂著心口,臉上也染了幾分蒼白之色。
顧漫莉見廉惠已經妥協,忍不住露出了勝利的微笑,顧悠然看你這次還能繼續嘴硬下去。
顧悠然一雙眼死死地盯著手術室亮著的燈,黎墨軒已經進去有一段時間了,相信很快她就能證明的清白。
就在此時,廉惠走了過來。
顧悠然一見到廉惠就知道她一定又是來做自己思想工作的。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家裏不管是誰犯了錯,最後出來承認錯誤的人永遠是她,以前她為了家裏能和諧太平一忍再忍。
可現在,她不想忍了,這是有關她名譽的問題。
雖說三年前她就曾經因為愧疚和責任擔下了勾引黎墨軒的罪名,可那時的黎墨軒還沒有結婚,而她也沒有和宮寒爵領證,而如今不一樣了,不管她和宮寒爵是出於什麽原因結的婚,原則上她都要保持自己的忠貞,況且她不想因為這種事傷害到宮寒爵,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認下這盆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