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唐德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女仆。
“少夫人,您不能下床走動。”唐德眉頭蹙起,原本和悅的麵色舔了幾分憂慮,“快扶少夫人回**。”
女仆接到指示,立刻上前攙扶著顧悠然返回**。
“唐管家,我能問一下為什麽我不能下床走動?”顧悠然望著這位和藹慈祥的老人,整個古堡裏似乎隻有他給人一種真實的感覺。
唐德微微頷首,和藹地說道,“岑醫生吩咐過,少夫人寒氣入體,需要臥床休息。”
寒氣入體?
難道他不讓她去醫院也是因為這個?
“少夫人,該吃藥了。”唐德手裏端著一碗黑色的湯藥,碗裏還冒著熱氣。
顧悠然沒在說什麽,端起藥碗將藥一口喝下。
好苦!
“對了,唐管家我還有一件事。”
“少夫人請說。”
顧悠然頓了一點,問道,“剛剛被趕走的那些廚師,他們……”
唐德明白她的意思,微笑著說,“少夫人請放心,他們離開古堡,我會另外安排他們去別的地方。”
聽到唐德這樣說,顧悠然才安心下來,畢竟她也間接害了那兩個主廚。
“少爺雖然表麵上看不近人情,但是絕對不會苛責傭人們,從古堡離開的傭人,少爺都會給一筆安置金。”唐德補充道。
顧悠然更加困惑,既然知道給他們安置金,為什麽就不懂得尊重人呢?
……
顧悠然在**躺了整整三天,三天裏她往醫院打過無數個電話,始終聯係不上母親。
甚至連姐姐顧漫莉的電話也同樣打不通。
顧悠然無法在繼續躺下去。
她下床來,打開衣櫥,滿滿的一整棟牆的大衣櫥裏找不到一件簡單低調的衣物。
這些高端定製款是前兩天宮寒爵命人送過來的,他挑衣服的眼光就像他整個人一樣,囂張張揚,百無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