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宮寒爵望著屏幕上凍得澀澀發抖的小女人,皺起了眉頭。
不但嘴硬,還挺能抗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女人已經被凍得神誌不清,還是沒有妥協的意思。
宮寒爵臉色更黑了一層,拿著遙控器將溫度調到了零下。
看你還能扛到什麽時候。
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宮寒爵道。
肖炎開門走進來。
“少爺,資料查到了。”
宮寒爵伸手,“拿來。”
肖炎將文件袋遞上,知道少爺從來不喜歡看這些文字類的東西,解說道,“顧小姐的母親常年多病,前幾天因為舊疾發作正躺在醫院裏準備做手術,她的父親是個不折不扣的賭鬼,聽說家裏的東西,房子都基本上被賭光了……”
“等等……”宮寒爵起了興趣,“你是說她昨晚出現在那種地方是為了救她母親?”
“應該是這樣。”
宮寒爵沒說話,手指有節奏地敲在檀木桌子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
顧悠然冷的快要堅持不下去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她像是看到了一絲生機,強撐著僵冷不堪的身體站起身。
“先生……”
“跟我走。”肖炎掃了眼她眉毛上的白霜,有些不忍。
顧悠然邁著僵冷不堪的雙腿跟在肖炎身後,來到一間十分奢華的房間。
房間裏很溫暖,暖氣開得十足,男人坐在豪華的座椅上,猶如帝王一般,視線冷冷掃在顧悠然身上。
她僵硬不堪的身體莫名一抖。
“想好了?”宮寒爵挑眉,視線落在女人有些發白的小臉蛋上。
顧悠然點頭,張開有些僵硬的唇,“先生,我能要錢當做賠償嗎?”
“不能,除了錢以外的任何事。”宮寒爵麵無表情地否定。
“那我請求你救救我的母親,她需要做手術。”
顧悠然想這樣應該算是除了錢以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