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這些幹什麽?誰讓你穿成這樣的,還有這個鬼臉是什麽鬼。”
宮寒爵坐在電腦前,冷硬的線條對著屏幕沒有看顧悠然一眼。
顧悠然很無語,一連那麽多質問,要她怎麽回答他。
“快說,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才不信這個女人會平白無故對他這麽好。
顧悠然站在門口看著他的側臉,想起唐德說的那些話,他是順毛驢,順著他或許更好溝通一些。
她道,“我沒別的意思,聽說你最近胃口不好,所以才想到做這些,如果硬要說有什麽目的,大概我隻是想感謝你。”
宮寒爵不屑,“女人,你確定是在感謝我,而不是想要毒死我。”
“……”顧悠然生出一股想將這碗粥扣在他頭上的衝動。
“你到底吃不吃,不吃還給我,少糟蹋我的真心。”
就知道她順著他也是沒用,顧悠然氣衝衝地走進去端著碗,轉身就走。
“站住。”宮寒爵在身後叫住她,“誰說我不吃。”
顧悠然翻了個白眼,轉回身。
宮寒爵泛著一雙黑瞳視線緊緊鎖在她身上,粉嫩的女仆裝將她姣好的身材包裹的玲瓏有致,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在短裙下太過誘人,他莫名有一種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揉虐一番的衝動。
宮寒爵鄙視自己的衝動,從要了這個女人以後,他的身體就各種敏感不正常,他討厭這種被人隨意操控不能自我控製的感覺。
移開眼,多看一眼,他的身體就莫名多叫囂一分。
“誰允許你穿成這樣的,把衣服換了,跟你做的東西一樣倒胃口。”
倒胃口你還吃?
顧悠然無語瞪他一眼,心道:我總不能穿著你買的那些貴死人不償命的衣服下廚吧。
再說,她穿什麽衣服下廚和她做的食物有什麽關係,他該不會是因為她穿的太醜才拒絕吃她做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