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我這裏不是黑診所,她有知情權。”岑名旁觀兩人的爭執,終於忍不住插一句話。
宮寒爵坐在轉椅上,睥睨地望著岑名。
“岑小受,你說這話的時候,是不是該想一下,誰才是這家科技公司的投資人。”
岑名扶正鏡框,輕笑,“宮少,我們有協議,這裏我說了算。”
宮寒爵凜冽起身,轉椅被他甩出幾米開外,撞在牆壁上,砰地一聲響動。
他狠狠瞪一眼岑名,看向顧悠然,“不是誰都有資格給我宮寒爵生孩子,誰知道你那麽傻,基因正不正常。”
“……”顧悠然無語,證領了,協議簽了,現在才想起來查她的基因問題,這是什麽邏輯。
但是轉念想想他的處事方法,好像很正常。
“岑醫生,我接受檢查。”
顧悠然妥協。
她又不是真傻,她怕什麽。
既然當事人都沒意見了,岑名自然不好說什麽,聳了聳肩帶著顧悠然走去檢測室。
一個小時後,岑名帶著顧悠然回到辦公室。
岑名將檢測報告放在宮寒爵麵前,“顧小姐一切正常。”
“正常?”宮寒爵挑眉,“那IQ呢?”
岑名推了推鏡框,有些無奈,“宮少,顧小姐作為一個正常行為人,她的IQ是絕對沒問題的。”
宮寒爵瞥一眼顧悠然,滿臉鄙夷,“那可不好說,她是外表看著聰明,實際上卻蠢的要死。”
顧悠然咬唇瞪著宮寒爵,她有一種想要將他那張損人的嘴用膠布封起來的衝動。
岑名道,“宮少若是不放心,可以給顧小姐做一項IQ相對值測評,不過我需要一個參考對象。”
“參考我。”宮寒爵道。
“為什麽是參考你?”顧悠然不解。
“你是要給我生孩子,當然要以我為標準,誰知道以你的腦子會不會生一個智障出來。”
顧悠然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