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躺在地上沒有動,臉頰和身上火辣辣地疼,從女人衝進來到被帶走,短短的幾分鍾時間,她始終頭腦裏一片空白,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而此時她看著自己一身的狼狽,她又覺得十分的淒然,她不怕挨打,不怕難堪,她怕的是黎墨軒那失望又透著厭棄的眼神,他的眼神在告訴她,他已經對她徹底失望了。
“小姐,請問這件婚紗是要給你包起來嗎?”女店員又一次重複。
顧悠然淒然的眸子從黎墨軒臉上移開,拖著有些疼痛的身體,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看了眼身上已經破敗不堪的婚紗,看來她隻能自認倒黴。
“這件婚紗多少錢。”
“八百萬。”店員報上價格。
一件婚紗八百萬?
顧悠然的身體僵如死魚,垂在身側的手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裙擺。
“可不可以分期付款。”
“分期?”店員鄙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你不是當了情婦嗎?怎麽還要分期?我們公司從不賒賬。”
店員尖酸刻薄的語言,顧悠然耳朵被割傷,抬頭不經意對上黎墨軒那雙充滿憎惡的眼神,她握了握拳。
“那好,你等我,我打個電話。”事到如今,她隻有打電話給宮寒爵求救了,即便她十分的不願,可,她不想在黎墨軒的麵前變得更加狼狽,她想迅速消失在他麵前。
顧悠然從手提包裏拿出手機,還未等她打開宮寒爵的電話,手上一空,她的手機落入黎墨軒的手中,顧悠然愕然地看向他。
黎墨軒輕蔑地冷笑,“你要打給誰?那個老男人?”
看來他是相信了。
原來他總是這麽輕而易舉地相信別人的話。
“我的事跟你無關。”顧悠然去搶他手上的手機,黎墨軒將手機舉過頭頂,顧悠然試著搶了幾次,放棄了,她沉沉地看向黎墨軒,“把手機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