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好,耽誤事,一年的假期取消。”宮寒爵起身往外走。
肖炎:“……”
十分鍾後,幾輛全球限量版的豪車停在了婚紗店外。
宮寒爵推門下車,麵無表情地走進店內。
一進門,就從更衣區傳來一陣罵聲。
“你說你一個混得連保姆都不如的情婦,跑來這裏穿什麽婚紗,真是汙染了我們店裏的空氣。”
“就是,等會警察來了趕緊帶走,免得汙染了這些高潔的婚紗。”
宮寒爵聞聲轉頭,就見到靠在牆邊的顧悠然,她低著頭,身上穿著一件破敗不堪的白紗,臉頰紅腫,一頭長發淩亂地披在肩上,那模樣甚是淒慘,宮寒爵胸中一滯,怒火更甚。
他宮寒爵的女人誰敢如此對待。
顧悠然站在牆邊,一聲不吭地承受著店員的侮辱,她不在意這些,從小到大她挨過的辱罵比這些還要更難聽百倍。
“顧悠然。”突然的一聲從遠處傳來,顧悠然聞聲抬起紅腫的臉,看到不遠處宮寒爵鐵青的臉。
她怔住了。
他怎麽來了。
她記得剛剛的電話並沒有打出去。
此時,幾個原本還在義憤填膺數落著顧悠然的店員,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相貌不凡衣著名貴的男人,很快猜測出對方高貴的身份,立刻諂媚地迎上去。
“先生,歡迎您光臨本店,請問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
宮寒爵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到顧悠然的麵前,挑起下巴視線停在她受傷的臉頰上。
“告訴她們你是誰。”
“你……”
“告訴她們你是誰。”宮寒爵厲聲重複,陰沉地瞪她,“說。”
顧悠然不明所以怔怔地望著眼前發怒的男人。
“好,你不說?”宮寒爵黑瞳微縮,放開她的下巴,轉身打了個手勢,一個衣著正統,看起來十分精明能幹的男人走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