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頗為同情唐德,也難為他一把年紀還要伺候這樣一個人。
她點頭,二話不說走進廚房準備食材。
她想好好做一餐飯算是對他的感謝吧。
她不是個不懂得感恩的人,宮寒爵雖然脾氣差,喜怒無常,可是對她卻不錯,雖然太過霸道。
顧悠然在廚房忙活了一通,宮寒爵也沒閑著,除了把廚師都狠劈了一通,還將餐廳的裝修批得一無是處。
“這裏的顏色換掉,影響食欲。”
“這裏像靈堂,重新裝修過。”
顧悠然端著一碗粥出來的時候,宮寒爵正對著唐德吩咐。
唐德皺著眉似乎很苦惱的樣子,顧悠然將粥碗放在宮寒爵麵前,他凜冽的視線掃一眼。
“這是什麽鬼東西,顧悠然誰允許你下廚的。”
“好吧,既然你不喜歡,我就自己吃。”顧悠然將粥碗端回自己麵前,看著唐德道,“唐管家,你一定也沒吃吧,一起來吃。”
唐德這個時候哪裏敢和顧悠然一起吃粥,他微笑著擺擺手。
顧悠然也沒勉強,拿了兩個小碗,將粥分別裝在小碗裏,桌上還有兩碟小菜,一碟小蔥拌豆腐,一碟青伴橄欖菜。
她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
宮寒爵盯著她吃的香噴噴的樣子,吞了口口水。
“女人,你是在無視我的存在?”
顧悠然挑眉看他一眼,“你這麽大個人,誰敢無視,何況你的聲音那麽大,誰能無視。”
“你是在變著法罵我凶。”
“這是事實。”
“事實是你太窩囊。”
“我確實窩囊,我發誓有你這個大靠山在,以後我能站著坐著絕對不蹲著跪著。”
“什麽蹲不蹲跪不跪的,在我麵前你就隻能有一個姿勢躺著。”
“……”顧悠然一口粥卡在喉嚨裏差點沒噴出來,無奈點頭,“是是是,我就隻能躺著。”
“這還差不多。”宮寒爵手一伸,將顧悠然的粥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