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就別跟少爺做對了,不過一個陌生人,哪有少爺來得重要。”
“唐管家,你不用勸我了,我是不會說的。”顧悠然態度堅決。
“唐德,你和她囉嗦什麽,她既然求著要死就成全她。”宮寒爵冷嗤一聲。
唐德見顧悠然態度堅決,有些猶豫地看向宮寒爵道,“少爺,您真的要將少夫人丟進幽暗之屋嗎?”
宮寒爵冷臉,“你耳朵聾了。”
很顯然已經沒有耐性重複第二遍。
“是,少爺。”唐德不敢多嘴,轉身看著被黑衣人拖出去的顧悠然,歎口氣跟了出去。
所有人都離開後,屋子裏隻剩下宮寒爵一人,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出現在視野裏的那抹嬌小瘦弱的身影。
她邁著平穩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著,沒有掙紮哭鬧,很平靜地走著,似乎對她來說就隻是一場極為普通的出行。
宮寒爵想到她這樣平靜,這樣甘願赴死,為的是一個男人,一個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胸中的怒火更加難平。
愚蠢的女人,肮髒的女人,沒有原則的女人……
“唰”厚厚的窗簾被他煩躁地拉上,眼不見心不煩。
隻是為什麽看不見卻又更加焦躁不安。
不行,他一定能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啪”地一聲,智能按鈕打開。
一股旋風般的霧氣席卷而來,很快消散,霧氣中露出一張俊俏的小臉。
“主人,蕾拉到。”
宮寒爵瞪一眼蕾拉,強製自己平定。
“開工。”
“是,主人,心跳120,煩躁值上升五個點,怒氣指數四星半,另微微透著一股酸味,檢測結果,不爽。請跟著蕾拉吸氣、呼氣,對,就是這樣。”
……
暗夜,無盡的暗夜,望不到邊的黑暗,令人心跳加劇,無限恐慌。
幽暗之屋這處到目前為止沒有人能活著出來的古堡禁地,神秘而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