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爵盯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剛剛看到她抿唇提醒了他,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沒有做,吃她。
念頭一起,他身子探過去,長臂一伸,勾著她的脖子,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一下放開。
“說!”
宮寒爵已經像什麽也做過似的坐回去,顧悠然卻愣在原地呆愣了幾秒,等她回神,抬起頭,正對上宮寒爵炙熱似火的眼眸。
顧悠然被他盯的有些不自然,微微側頭,“明天我要去參加一場婚禮,可能一天都不在家。”
“不行。”宮寒爵毫不猶豫地否定,語氣不容反駁。
“是很重要的婚禮,我一定要去。”顧悠然乞求地說道。
“誰的婚禮。”
顧悠然抿唇,“我姐姐的。”
宮寒爵眼眸微微眯起,突然睜開,恍然大悟。
“所以你做了這一桌子的好菜是想求我陪你一起出席?”
顧悠然微微一怔,她什麽時候有這個意思了?
連忙搖頭,“我沒有這樣想。”
她怎麽可能希望他陪她出席,除非她瘋了。
“是沒有還是不敢想,畢竟我宮寒爵從不參加別人的婚禮,不過你若是好好表現表現,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宮寒爵一副傲嬌帝王模樣,仿佛所有人都要對他跪地臣服一樣。
顧悠然扶額,他可真自戀。
倘若被他知道她心裏從來沒有想過要邀請他,甚至一點也不希望他去,他一定又要炸毛,想到此,顧悠然婉轉地道。
“宮寒爵,我們的關係,我家裏人都還不知道,你去會嚇到他們的,所以,這次我打算自己出席。”
自己出席?
宮寒爵眸子一稟,微微閃過一絲不快,哼一聲。
“誰要陪你出席,我宮寒爵是誰,區區一介平民的婚禮能請的動我,就算你跪地求我,我也不會答應。”
宮寒爵說完一臉嫌棄地推開麵前的餐盤,“什麽東西這麽難吃,撤走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