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瞳孔一縮,宮寒爵怎麽也在這裏,她第一個閃出的念頭就是躲,隻是周圍一片空地,想找個能藏身的地方都難。
她望了望身後的酒店大堂,毫不猶豫地轉身返回去。
“我不信就一個小小的海島連個人都找不到,你們是飯桶嗎?還愣著幹嘛繼續找,找不到你們今天誰也別想回去。”
身後傳來宮寒爵一貫的命令聲,顧悠然一邊找地方躲藏,一邊想著一個問題。
宮寒爵是在找她嗎?
那她更不能被他找到。
要知道這個島上四處都是熟人,不管碰上那一個被她們知道了她和宮寒爵的關係,都勢必會傳進母親耳中,到時候她恐怕張著十張嘴也解釋不清。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視線所及內四處都是宮寒爵帶來的人,顧悠然無處可去,驚慌中隨手打開了一扇房門,躲進去,關門落鎖。
她抵著門一陣喘息。
希望不會被他找到,她在心底默默祈禱一聲。
“然然。”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顧悠然轉回頭,隻見黎墨軒就站在她身後,指間夾著燃了一半的香煙,他的臉隱在煙霧後,看不清表情。
“然然,你怎麽來這裏了,找我的嗎?”黎墨軒按滅煙頭走過來,黒沉的眸裏閃著光亮。
顧悠然的記憶裏,黎墨軒是從不抽煙的,而如今他如此熟練的姿勢,似乎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煙齡了,顧悠然有些恍惚,對上他有些炙熱的視線,慌忙回神。
“我隻是……隻是在找洗手間。”她自然不能告訴黎墨軒她是在躲宮寒爵,隻能硬著頭皮撒謊。
“是嗎?”黎墨軒看著她四處張望似乎真的是在找洗手間的模樣,眼裏閃過一絲失落,“這裏隻是一件雜物間。”
雜物間?
顧悠然這才發現周圍確實放了許多雜物,有些尷尬,卻又不能馬上出去,若是此刻出去一定和宮寒爵的人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