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把蔓蔓從自己身邊帶走……
雖然每天短信電話都有,但哪裏比得上以前的朝夕相處、親密無間?
要論程玉見心中毫無怨言,那是不可能的。
陳叔聽見程玉見語氣不對,皺眉:“兩位少爺,走廊風大,有什麽話難道不能進去裏麵坐下細談麽?”
家裏已經有一個重傷風的了,再多一個的話,他作為管家,隻怕少不了到老爺那邊吃一頓掛落。
程玉見卻完全沒有讓慕璟寒進屋子裏的意思,漂亮薄唇甚至勾起少許諷刺弧度:“慕少身嬌肉貴,家財億萬,我想我這兒條件簡陋,招待不了。”
陳叔一聽,暗叫不好!
原來不光慕璟寒不待見程玉見,程玉見也不待見慕璟寒,而且,還主動出言不遜!他趕緊偷看慕璟寒臉色。
——還好,還是招牌冰山臉而已……
也許是慕璟寒知道自己有求於人,因此格外克製。
他竟然沒有大發雷霆,更加沒有直接命人綁了程玉見就走。
反而,好聲好氣地繼續說:“程玉見,你是蘇蔓蔓哥哥的話,就應該聽過我的名字。也知道,蔓蔓現在就住在我的海棠山別墅裏。”
程玉見硬邦邦地說:“我當然知道!”
“當然”兩個字,咬音極重,恨不能把文字咬碎在那口整齊銀牙下。
“蔓蔓病了。她已經一天水米不打牙,誰勸都不聽。”
哐當!
陳叔還沒看清動作,程玉見已經揪住慕璟寒衣領!
少爺可是受過訓練,等閑七八個人近不了身的,竟然被這個文質彬彬的平民給……
下一秒,慕璟寒慢條斯理地舉起右手,輕輕鬆鬆地化解了程玉見的動作,順手把他向外輕輕一推。
程玉見站立不穩,幾個趔趄向後,背脊抵住牆壁,這才停下。原本已經白淨的麵孔,頓時發青。
“你對蔓蔓做了什麽!”吃了虧,依然毫不畏懼,眼底反而燃起火苗,死死盯著慕璟寒,“她在家裏的時候從來不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