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誠心誠意地檢討自己。
慕璟寒卻毫不領情:“又錯了!”
陳叔誇著老臉,快要哭出來,少爺,怎麽我怎麽說都是錯啊!
慕璟寒站起來,煩躁地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她隻是我躲開家裏安排婚事的最佳人選罷了。我和蘇蔓蔓,是合作夥伴,各取所需。她好了我可以免去不少麻煩,她病了我懶得被人囉嗦,所以才要治好她!陳叔,你今晚話說得太多了。總而言之,我要蘇蔓蔓的病盡快好起來,程玉見也好,什麽也好,該吃藥吃藥該吃飯吃飯,那家夥身體底子好,用不了兩天就可以康複。別提什麽抑鬱,隻會讓我笑掉大牙!”
他煩躁得近乎暴怒,對嚇得噤聲不語的陳叔下令:“就這樣,出去!”
趕走陳叔,慕璟寒獨自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生了一晚悶氣。
…………
事實證明慕璟寒非常了解蘇蔓蔓的本質。
第二天,她的熱度就下去了。
經過地中海醫生對症下藥和程玉見精心調理,第三天,蘇蔓蔓已經痊愈。
隻是大病初愈,慕璟寒還不許她到花園裏去,隻允許她在房間裏有限度地活動筋骨。
慕璟寒沒法陪蔓蔓多久,隻請假了兩天。第三天必須回學校裏去,他自己是超級偶像人物,舞蹈界的超新星王,同時家族裏也有很多禮節性的社交場合需要他出席,是個大忙人。專門在家陪蘇蔓蔓兩天,已經是前所未有,例外中的例外。
到了第三天,老宅那邊有個應酬,不得不出席。
“我去去就回來,你們好好照顧蔓蔓小姐和程少。”
慕璟寒一走,房子裏頓時清淨很多。
中午陽光很好,蘇蔓蔓做完一套練功操,神清氣爽。
“吃飯了。”
程玉見親自下廚,做了欖角蒸魚、炒肉鬆、蒸釀三寶、蝦皮紫菜湯,和蘇蔓蔓一道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