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凡向蘇蔓蔓懇求:“蔓蔓、蔓蔓。你不愛我就算了,我們河水不犯井水。你不能為難我們!”由始至終,他都不敢和慕璟寒正麵對抗。
這個孬種!
如果現在他敢直接向慕璟寒求情,那蘇蔓蔓還對他改觀一些。偏偏他事事就衝著蔓蔓來,分明看著蔓蔓容易說話。蘇蔓蔓很奇怪,自己之前為什麽會對這種懦夫如此著迷。
隻能用瞎了眼來形容了!
蘇蔓蔓側過身,正眼不看他一眼:“我從來沒有主動為難過你!你問問你媽,做了什麽好事!她對我哥哥他動私刑!她這樣害我,難道還得我做包子?!”
“這……”路一凡沒想到,事情還牽涉了程玉見,他對程玉見沒有好感,無可不可地說,“那都是小事啊。現在不是解決了嗎?我剛才看到救護車開出去了。你就放過了我們吧!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麵前就是了!”
信他才屁!
蘇蔓蔓向慕璟寒身後躲了躲。
路一凡還想要湊過去,見到慕璟寒,怯了。
上一次挨揍對路一凡還是湊效的。黃英是老古董,路一凡可不是,國民校草的背景勢力,路一凡很清楚。
慕璟寒雖說是“國民校草”,本身的為人作風,可一點兒都不平易近人!
“校長,我以後都不想見到這種人當教導主任。”雖然感覺髒了自己的手,不過為了蔓蔓,慕璟寒並不介意,指著黃英開始給校長下令。
校長唯唯諾諾地答應了。
“唔,平白無故的炒人也不行。你一個校長想來也沒什麽權力開除老師。這樣吧,我給我三伯伯打個招呼。然後回頭把這個新聞發出去,等上了新聞頭條,你就有理由開除她了。”
慕璟寒的父親有七個結拜兄弟,比親兄弟還親。一句話就能夠輕易把小小的黃英開除,永遠不得錄用。
慕璟寒很少說這麽多話,還是這種循循善誘式的,他確實把路都給校長鋪平了,就為了方便開除黃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