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姨收拾好車子,回到別墅裏,神情說不出的古怪。心裏有事,走路心不在焉的,差點兒撞到人。
“喂,走路注意點!”
容姨抬眼一看,是陳叔。論在慕家的資曆,容姨和陳叔不相上下,不過陳叔祖上和慕家已經有過命交情,因而在慕家有著半個主人一樣的超然地位,咕咕噥噥地一句“對不起”,算是服了軟。
陳叔皺眉:“容姨,心裏有事?”
作為一個合格的管家,他還要約束好整個別墅的人。
“沒什麽,剛收拾了車子,有點兒髒,不好碰人。”
停了一停,終於還是忍不住出口打聽,“陳叔,剛才蔓蔓小姐……吐了少爺一身?”
陳叔心想,原來問的是這個。
他很清楚慕如烈把容姨放到這邊的用意,想了一想,還是決定告訴她真相:“你剛才見到少爺身上髒了沒有?蔓蔓沒有吐到少爺身上,她吐髒了她自己而已。所以少爺才拿自己的外套包住她。”
容姨一驚:“少爺沒有躲開?”
“沒有。用外套包住,是為了不讓我們這些做下人的看到蔓蔓小姐弄髒的地方,保全蔓蔓小姐的體麵。”陳叔緩緩地說,“少爺,真是把這個女孩寵到了骨子裏。要知道他從小最討厭髒兮兮的……”
容姨和陳叔,都滿臉微妙。
…………
慕璟寒直接把蘇蔓蔓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可容好幾個人的帝王級浴缸裏,水溫剛好。
氤氳的水汽把浴室裏的氣氛染上一層溫暖的曖昧……
巨大的大理石流理台上,光滑得可以照出倒影。
慕璟寒把一條毛巾鋪在流理台上,再輕鬆地把仍然昏睡的蘇蔓蔓放上去。
她的體重輕得羽毛一般,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蘇蔓蔓的小身子如同書卷,徐徐展開在慕璟寒麵前。
修長完美的大手,解開女孩小西服外套上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