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自己的分量很清楚，雖然有一點小機靈，不過論到真材實料，恐怕還是及不上季紹謙。不，別說季紹謙了，就連慕璟寒，都萬萬及不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覺得你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讓我一直惦記在心上。”
靠，這老師有讀心術嗎？怎麽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蘇蔓蔓也不知道，自己所有心情都寫在臉上，那叫一個一看就知道，容易看得透。稍稍鬱悶一下，還是豎起耳朵聽季紹謙說話。
“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靈氣。那是我們都沒有的靈氣。你……和慕少，其實都是新加入芭蕾舞團的。”
季紹謙說到這裏，苦笑一下。
“百年曆史、拿獎無數、人才的搖籃……聖宸芭蕾舞團外表看起來很風光，實際上內部有多麽僵硬沉悶，隻有我才清楚。能夠登台的，不是跳得最好的，而是家世最好的。能夠被推薦出去的，不是最有才華的，而是家長給錢給得最多的。就連排一出新的舞劇，都有諸多人來指手畫腳……誠然，目前來說選出來的團員素質都還不錯。但再這樣下去，聖宸芭蕾舞團非得把自己的金字招牌給毀掉不可。”
蘇蔓蔓震驚了……
第一次，聽見季紹謙說這麽多話。
而且，那深沉的無力感和使命感，感人肺腑……
他是真心用生命在熱愛舞蹈……
慕璟寒原來也是才加入不久的嗎？也對，他回國時間也不長……迷糊中，蘇蔓蔓把幾塊碎片拚湊了起來，煥然大悟，正想要開口，季紹謙了然似的，欣然道：“沒錯。我動用了所有關係，請了國際芭蕾舞少年組第一的慕少回來加盟。慕少也願意接受這個挑戰。但是，女孩方麵，我們真的很缺少人才。這個時候我意外發現了你！”
季紹謙閉上眼睛，沉浸在回憶中。
蘇蔓蔓這才知道，原來這人在暗中已經留意自己這麽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