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麽一說，某人身上就開始散發殺氣。
“你休想！”
楚天雨笑笑：“既然你覺得自己做錯了，為什麽不直接去道歉。搞那麽多有的沒的，而且有哪個女孩子會喜歡黑猩猩的？”
慕璟寒一怔，順口說：“女孩子不都是喜歡毛絨玩具，越大越好嗎？我查了，現貨隻有這個最大。而且蔓蔓喜歡穿黑色，這玩具的顏色和她的衣服很配啊。”
正在喝咖啡的楚天雨：“噗——”
可憐了那杯咖啡，就這麽毀了。
“服務生，麻煩來擦擦桌子！”楚天雨打響指叫服務生，再次揉腹肌，他算是知道慕璟寒送黑猩猩的動機了，這理由尼瑪隻能用慘絕人寰來形容。
“慕璟寒，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你智商不是很高嗎，居然這樣跟女孩子道歉……”
慕璟寒悶聲悶氣地說：“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道過歉。”
“那好吧。不算道歉。”楚天雨笑道，“可也不能送這麽個礙事又不實用的玩意兒啊。如果她心疼你，一定埋怨你亂花錢；如果她不心疼你，這不是放著礙眼睛麽。聽我一句，把這玩意退掉，然後買點能給她穿在身上，用在身上的！再不濟，弄點兒吃的也行啊！”
慕璟寒若有所思……
…………
上課的時候，慕璟寒又是最遲一個進教室。
感到身邊有人坐下，蘇蔓蔓刻意揚起脖子，專心致誌盯著講台上麥旋風的板書。
“哲學的概念是……”
慕璟寒說：“蘇蔓蔓。”
蘇蔓蔓裝聾子。
慕璟寒索性戳戳她胳膊。
“哲學的三大問題，存在，還有……”
一張紙條，霸道地塞到她的眼皮底下。上麵龍飛鳳舞的字跡和它主人一樣狂拽霸氣：“對不起！”
蘇蔓蔓一怔。
這……
臉還維持著看黑板的動作，眼睛忍不住滑過去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