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眠倒是想霍昊是渣到底的那種,隻要他動作再凶狠一點,她就可以鑽守則的空子,以自衛的理由強行把他那啥了。
事實證明,霍昊還有點良心,又或許是慕眠表現太成功。
霍昊對待慕眠是溫柔的,他的眼神很黑,那是情欲上來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
他忍耐著,用和眼神不同的輕柔動作,撫摸慕眠的臉頰五官到身體,他說:“木木,我也在害怕。”
“我害怕你受傷。”霍昊親著慕眠的嘴唇,“我害怕你撒謊,怕你哪天說不愛我就不愛我了。”
“因為你的愛來得突然又太猛烈,失憶前你都沒有向我表達過。是不是有可能,這份愛真實存在過,卻屬於別人?”
霍昊的語氣溫柔,慕眠卻敏銳的捕捉到,他說後麵一句話的時候,語速慢了,眼神裏有刹那間駭人的危險。
慕眠被他的質疑給傷到了,失控的喊道:“撒謊的明明是你,你說過不會再讓我痛了,你說了會對我好,你還說過我是你的小美人魚,你……說的都是騙我。你叫我乖一點,隻要我反抗的事不合你的意,你就叫我乖一點,是我在胡鬧。可我乖一點,你為什麽還懷疑我,到底你對我說哪一句話才是真的?”
霍昊被她眼裏的委屈控訴刺痛,幫她擦眼淚,“是我錯了,對不起。”
他粗糙的手指把慕眠的眼睛擦得更紅,就換了嘴唇去親,親到她的耳邊,歎了一口氣,“遇到你,我才發現喜歡的東西,並不是得到就能滿足的。”
慕眠的身體一震,抱著他更緊了,“霍昊……”
霍昊抬頭,和她水光瀲灩的目光對視一起,瞬間明白她沒說完的話是什麽。
她渴望著自己,無比的渴望著。
霍昊抱著她側身,讓她受傷的那條腿放在上麵,一隻手幫她抬到適當的高度,盡量讓她不要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