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是個長相嚴肅的中年男人,兩鬢已經斑白可見他的年齡已經近老年,名字叫許世。
一般學校裏的事都交給了副校長劉遜,許世已經很少管一中師生的事,更何況是學生之間打鬥的事。
“我之所以會見你,是因為荀澈。”這是許世第一次和慕眠麵對麵,就直接說了的話。
明了的告訴慕眠,她的分量還不足以讓許世空出時間,更沒有價值讓他答應什麽。
慕眠神色不變,更沒有被傷到自尊的感覺。誰讓許世說的是實話,誰讓荀澈屬於她,光憑後麵這點就夠她自豪了,有什麽好覺得被人看輕的呢?
瞧,你們都要看荀澈的麵子做自己不樂意的事。可我就是荀澈的麵子,這是天差地別啊。
慕眠對許世將體育課上的事說了,坦言狄文成被她打得不能為校爭光,無法參加全省運動會。
她說得相當坦誠,連為什麽打狄文成都用一句‘看他不爽’來簡單概括。接著就是打算將功贖罪,講明了會賠償狄文成醫藥費,以及由她代替狄文成去參加運動會。
許世聽她把話說完,一開始神色不動,直到聽到賠償和補救方案上,才讓他眼裏出現一抹驚訝的神采,“按照你給出的條件,的確可以私了了這件事。”
一聽這種說話調調,慕眠就知道許世絕對有後話。
果然,許世的“不過”就來了,“不過,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有恃無恐的惹禍,學校就該亂套了。”
“人人?”慕眠笑了,“我會讓您知道,我這樣的人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許世沉默了一瞬,哪怕是曾經的荀澈都沒自傲到慕眠這個程度,又或者該說荀澈是內斂的,慕眠的自傲則明目張膽,“你怎麽證明?能代替狄文成為學校爭光?”
狄文成的分量其實並不重,他之所以有分量,能在學校裏橫著走,就是因為他能給學校鍍光。當這份特殊被別人代替的話,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