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灰色的轎跑停在一座民宅前。
少有路過的行人都不由的看過來幾眼。
當看到駕駛座上走出過於年輕的少女時,他們的眼神就變得驚訝又明了。
慕眠下車就走向前方的民房,民房的大門沒關,慕眠走進去就看見一個婦女正坐在門前做手工。
“你好,我來找熊安琳,我是她同學。”慕眠微笑對婦女說道。
婦女驚訝的表情很快變成了笑臉,“來找琳琳的啊,真不好意思啊,她剛好出去了。”
婦女視線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緊接著眼睛一亮。
這小動作被慕眠察覺到了,卻裝作什麽都沒發現。
婦女笑得更熱情,“要不你先進來坐下等等?我去給琳琳打電話。”
“不用麻煩了,我大概猜到她去哪裏了。”慕眠說完就走。
“誒?”婦女想挽留也來不及。
慕眠重新回到車上,問小助:“把你掃描到的地點告訴我。”
[好的,主人。]
銀灰色的轎跑飛快的行駛出去。
慕眠的腦海裏除了小助給予的路線外,還從小助那裏得到個意外的消息。
[您的小奴隸也在那裏。]
她跟這種事還真有緣啊。
慕眠笑了笑。
這一趟她來熊安琳家是為了做個了結,從熊安琳的媽媽說她不在家那一刻,小助就通過信息掃描,得到了熊安琳現在的所在地點。
熊安琳目前在的地方離她家不算遠,十分鍾的車程就到了。
一個因為意外爆炸而廢棄的工廠。
這裏的路不適合轎跑行駛,慕眠對於荀澈送的總是比較珍惜,把車停在外圍就下車走了進去。
她腳步幾乎沒什麽聲音,到了熊安琳他們在的地方,也沒有被發現。
一堵廢棄的破牆之隔,裏麵站著熊安琳和三個男人,剩下就是已經被嚇得麵無人色的葉巧巧。
“巧巧,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熊安琳的言語冰冷,她臉上有一道從右眼角往下大概三厘米的疤痕,還沒好全,顏色還很鮮豔,和她陰沉的眼神配合起來,完全找不到當初秀麗可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