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英嬸子家怎麽了?“於真在一旁好奇,這愛聽八卦曆來都是人的天性,不分男女。
“這事啊,還得從你小時候說,那一年你博庚叔迷上了賭錢,跟魔怔了似的,背著你紅英嬸子把家裏這些年的積攢和家裏翻蓋老屋的錢都輸進去了,事後怕你嬸子生氣,直接丟下一家老小,跑外麵打工去了,說什麽等攢夠錢就回來。”於父在旁邊講,知道的還不少。
“那後來呢?我博庚叔不是在家呢嗎,上午還給咱家送肥料來著。”於真好奇的問,示意於父接著往下說。
“這後來啊,後來你紅英嬸子也是硬氣,看著是個老實的,竟誰都沒告訴就跑銀行貸的款子,自己一人就把房子給起了,邊照顧老人孩子還四處找活幹,硬是挺了過來。
你博庚叔從外麵回來也沒掙到什麽錢,貸款都是你紅英嬸子自己一點一點還的,這不是眼看著她家洋洋該找對象了,更是肯下死力氣,聽人說她農閑的時候還跟人下磚廠扛過磚呢,不比一個當家的漢子掙得少。”於父後麵就沒有說玩笑的意思了,是真佩服這個人。
“那要這樣說的話,這紅英嬸子還真挺能幹,那您老有空給問問去?一個月工資就先一千五,兩個人一塊幹活也不算重,等以後買的豬仔多了,再給她們漲工資,您看行不。”於真也是按照當地的工資水平開的價位,也還算可以。
“行,吃完飯我就去問問,應該都願意來。”於母爽快的應道。
“要我說還找人幹啥,這活我跟你媽又不是不能幹,還要花那錢。”於父又在一旁提起,說是煮個豬食不費事。
“我可不能讓你們去,現在天涼還好一點,等天一熱,就那味道大的,讓您去遭這罪,我哥就饒不了我。”於真是堅決不同意,自己包山不是為了讓父母受累的。
晚上於真是跟於母一塊出的門,卻不同路,於真是要到村長家,跟村長家嬸子約定好明天去看豬仔,商量好時間後就沒多待,回家沒多大一會兒於母就進門了。